抱着最后的悔悟,她堕入了永远的冰冷之中。

        丹炉之中愤怒的冲撞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声模糊的尖叫从丹炉之后传来,包含了失去所有的愤怒和悲伤,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了。

        在那一片充斥整个空间、如同液体一般荡漾的青色火焰之中,白朔艰难的用自己的结界包裹住自己的身体,抵御着剧烈的温度还有火焰的侵蚀。

        就在被投入这种火焰之后,他心中的魔性就开始飞速衰减,直到最后重新隐藏了起来。

        这是来自南极仙翁的丹炉,其中带着白朔所不明白的某种火种,在地脉元气的灌溉之下不断的扩展燃烧,充斥了这一方小小的空间。因为主要作用是炼丹,所以火焰纯净到了令人吃惊的程度,不含有任何的渣滓和属性,所以天生也对一些妖邪阴魔之类的东西带有克制作用。阴差阳错之下,白朔反而在这种绝地之中恢复了清醒。

        “搞什么啊!”白朔愤怒的一拳又一拳打在了丹炉之上,但是却一道裂缝都看不见。

        “哼,不要白费心机了,没用的……”

        嘲讽的声音隔着烈火传来,白朔回头看到了依靠在丹炉上的魔胎,一丝一丝的黑气被火焰从身体之中逼迫出来,在充斥了火焰的空气中扭动着,化为灰烬。隔着浓厚的火焰看过去,就像是一个浑身不断喷涌出黑色气体的怪物。

        也正是托了这些魔气的福,丝毫不作反抗的他还能在净火之下支撑到现在。

        没有了魔性蒙蔽内心,他看起来似乎是清醒了,但是却没有丝毫后悔的感觉。对他来说,自己变成什么样子,或者母亲变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不论怎么样,他都认为蛇妖是自己的母亲,这种羁绊已经无法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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