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既然是本王的东西,为什么要让给你们?”吉尔伽美什端起酒杯,对着伊斯坎达尔说道:“想要得到圣杯的话,向我臣服吧,说不定能够得到比圣杯更加珍贵的东西呢。”

        “就这么的将圣杯划为自己囊中之物么?吉尔伽美什。”saber冷笑:“当真狂妄的可爱啊。”

        “最古之王的宝藏数量不是你能理解的。”吉尔伽美什淡淡的回答道:“我的财产的总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认知范围,但只要那是‘宝物’,那它就肯定属于我,这很清楚。”

        “又是跟那样神智不清醒的英灵么?”saber一反常态的嗤笑:

        “狂妄而自大的暴君,倾国之力满足自己征服**的昏君,圣杯啊,居然能让我与他们饮酒,当真奇妙。”

        “这有什么不对么?”伊斯坎达尔诧异的看着saber:“作为王者,就要有比谁都强烈的**才能够领导人民啊。”

        “明明承认圣杯是别人的东西,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掠夺么?”

        “对,‘征服’和‘侵略’才是吾之信条。”伊斯坎达尔满饮杯中之酒:“要不然,又怎么叫做征服王?要不然怎么获得**,去征服这个世界?”

        “当真是妄想。”saber摇头,继续饮酒。

        吉尔伽美什轻笑着说出散发着杀机的语言:“决定了,我会亲手杀掉你的,rer。”

        “哦?真是期待啊!”伊斯坎达尔毫不在意的大笑,转头对着saber说道:“我说saber,你也说说的愿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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