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韦伯的眼睛似乎能够看到死神降临。

        征服王的刚泛起愤怒的表情,其他人的面色懵懂,尚未反应过来。

        从鞘中拔出的宝剑横挥,却来不及斩开已经脱离轨迹的子弹,一寸一寸的,子弹在接近韦伯的头颅。

        最后,陌生的手背出现在韦伯的眼前,那一只右手的手掌刺穿了空气之后阻拦在韦伯的眼前,五指张开,任由子弹一寸寸的刺入掌心的皮肤之中。

        在放慢的时光里,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而混沌,但是子弹的呼啸却依然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力量。即便是如此,在闷响中,那一只手掌也未曾后退一步。

        在白朔的掌心,一个小型的结界一闪而逝——在巨大的胎藏结界之中,任何进入了红州宴岁馆的事物都要经过白朔的允许,哪怕是一枚小小的子弹。

        无数的乱流和细微的力量将巨大的动能完全的消磨殆尽,最后,火热的弹头落入白朔的手掌,发出了一阵轻响。

        在所有人惊诧的眼神之后,白朔握紧的手掌缓缓的移到自己的酒杯之前,然后松开手掌。

        沉重的弹头带着极高的温度落入残酒之中,令大量的酒精蒸发,那一颗沉入杯地的弹头,险些将美酒点燃。

        他面色淡定的一脚踹翻了韦伯的椅子,然后将他的脑袋按在桌子下面:“被杀者要有被杀者的自觉,不要呆在哪里等死,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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