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偌大的冬木镇之中,一片死寂,而在一栋偏僻的小楼之外,层层叠叠的黑衣人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梁公正所有在市内的分身都群聚在这里,可是却偏生没有接近小楼的两米之内,隔着无形的界限,仿佛两米之内仿佛有着无形的猛兽,一丝一毫都不愿意往前在走。
“就是这里么?”长孙武站在街角,看着那一座隐约有些破败的小楼房。
“恩,最初之火的最后两人就藏在里面。”梁公正的本体正坐在他的旁边,缺少了双腿和左手,可是却比谁都惬意轻松:“队长交代,全都杀掉就好。”
长孙武皱着眉头,翻看着手里的资料:“那个用剑的银发小白脸很猛,我不一定打得过。”
“两个人,一个完全残废,一个差不多完全残废。”梁公正扣着鼻眼:“你只要拿出当初砸我家里的时候那股子疯劲儿,完全不成问题。”
“不对啊,你怎么不疯了?”长孙武看着一片清醒的梁公正:“我很不习惯啊。”
“我又不是每天都疯的。”梁公正坐在太阳底下,晒着有些阴晦的阳光,惬意无比:“偶尔也要清醒一下的。”
“我不该跟你纠结这个问题的。”长孙武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把吐沫星子吞气管里:“他们既然还重伤,那么咱不应该偷偷摸摸的进去么?这么大张旗鼓的围住,太招摇了点吧?”
梁公正用看疯子的眼光看着长孙武,被一个疯子这么看着,长孙武有些悲愤欲绝。
“我不知道那个叫做沈峰的人临走之前往里面埋了多少陷阱和警戒装置,不过反正足够把一个人杀掉好几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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