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夏初触动最痛苦的地方,白朔的手掌猛然合拢。夏初几乎能听到脖颈发出痛苦碎裂声,当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白朔的手掌却猛然松开了。

        看着趴在脚下咳嗽的夏初,白朔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努力的稳定了自己想要发狂的情绪:“时间不多,我问,你答。”

        夏初捂着自己的脖子,点头:“咳咳……好……”

        “你有就她的方法?”

        “是。”

        “谁告诉你的?”

        “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

        白朔蹲下身,用指头点着他的胸口,指尖的黑色光芒盘旋足以瞬间撕碎他的心脏,按着夏初苍白的表情,他问道:“什么是不知道?”

        夏初的眼神恍惚:“有人告诉我的……可是我不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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