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森并没有去回答他的话,眼神坚定,随着风中低沉的呼喊而发出声音:“吾等既为使徒亦非使徒!既为叛徒亦非叛徒!”
崩!
在撕裂的声音中,铳剑碎裂,然而新的铳剑却从他的腰间拔出,直刺白朔的喉结!
“吾等唯仰奉一物,只是伏身,恳请主之慈爱。只是伏身……”他不顾斩向左手的短刀,猛然拉近与白朔的距离。
双手的铳剑劈斩,他嘶哑的咆哮着:“……讨尽逆主之人!”
在血肉被穿透的声音中,白朔的右臂被铳剑所洞穿,而他握紧的左手则毫无阻拦的重重轰击在安德鲁森的胸膛上。
安德鲁森在骨骼碎裂的响声中吐出鲜血,可是脸上却带着神圣而狰狞的笑容,吟诵声未曾断绝:“只要时机到来,吾等将三十银币投向神所,以草绳上吊。则吾等得以结为徒党……”
“……共赴地狱!”
白朔咬着牙从手臂凄厉的伤口中拔出铳剑的碎片,在剧痛中他甚至能够听到铁片和骨骼摩擦的声音。
这就是面前男人之所以如此强大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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