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en。”白朔看着他缓缓失去生气的脸,随着他低声的默诵。
在无尽恶灵的深处忽然传来了海因克鲁凄厉的吼叫,在同伴在临死之前引发的爆炸声中也无法掩盖。
白朔低下头,看着险些横贯心房的铳剑,到现在他的心脏都还能感觉到剑刃上传来的冰冷,皱着眉头,他抓紧胸前的剑柄……
“啊!!!”
在嘶哑的咆哮声中,布满裂纹的铳剑被他的手掌抽出。在白朔的心口,皮肉翻卷着,如同一张狞笑的嘴。
令人烦躁的电子声从衣领中传来,喋喋不休的报告着他的生理状况已经低于最低安全值,建议立即进行维护和治疗什么。
“烦死了……”他一把捏碎了衣领上不断发出声音的口子,从安德鲁森的身体上拔出了刃口已经出现多处崩裂的短刀。
满不在乎的挑起眉头,他看着周围蠕动的血色阴影和黑暗:“老子又没死……”
“还没死的话,就还能再杀几个。”
“来啊!”白朔举起短刀,但是身体却无力的靠在扭曲断裂的路标铁杆上,看着四周不知道何时出现的无穷怪物,他死后:“谁先来?”
“真是……绝好的强敌啊!”在血色黑暗的深处,阿尔卡多抬起头看着天空里阴云中闪烁的电光:“简直,令人期待和愉悦到极限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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