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觉起来就发现自己其实是创世神的转世,从此变成人形自走跑和王霸振动器到处开后宫和散发某种早已经不时髦的气体……拜托,就连起点的小说都不流行这套了,现在大家都是随身带着老爷爷玩废材流的。

        白朔低头胡思乱想了半个小时——从新人问题想到自己以前,再想到自己和陈静默;再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到陈静默身上,比如最近身材越来越好了,而且也放得开了什么的……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都被温泉倒映的那张脸吓了一跳,笑容真的很贱。

        白朔一向自诩为心思纯洁的好人来着,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果断开始默诵心经,不再去想会让任何男人都发狂的场景……

        “观自在行深那啥……什么来着?嗯,诸若般波罗蜜多时,召见五蕴皆空舍利子,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对背串了……”

        作为佛教体系的修炼者,白朔真心是不称职的,就连大小阿含经都不会背,诸般典籍也就会两本‘心经’和后来自学的《地藏王十轮本源经》。

        前者他已经得了‘真意’,所谓得了真意,就是说他差不多快要把原句忘光了;后者他倒是为了研究神道意志背的滚瓜烂熟,不过现在明显背着没用啊。

        毫无高僧禅定修为的胡思乱想着,白朔这个野路子出身的家伙快要把和尚的脸丢光了,不但吃肉喝酒痒痒不忌,而且最近还有了夜夜笙歌的征兆,快要拐到‘密宗’的那一块去了……

        说到密宗,听说有一种双修法门叫什么来着?

        白朔在四下无人处保持着正人君子的微笑,心里想着跟正人君子一点边都不沾的事情,然后感觉自己越发堕落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一只套着铁甲的手掌推开,轻巧的脚步声在这个**的温泉里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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