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默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面色越来越古怪,到最后握紧拳头砸在桌子上,高声的说道:“看什么看都说了我才不会喝别人的血,我又不是吸血鬼……吸、吸收血液的是‘死河’的符文啊是符文”
在她前面的白朔托着下巴,一脸赞同的点头:“总感觉很像呢。”
陈静默手中猩红的色彩攒动,化作铁锤猛然砸在白朔的脑袋上:“去死好了。”
羞愤之下,已然是全力出手,哪怕是白朔有金刚不败,也要让他趴在桌子上
结果,鲜血之锤在白朔的脑袋上碎裂成分散的猩红色彩,而白朔毛都没掉一根。
有希悄悄的拉着长孙武的衣角,低声说道:“姐姐好可怕。”
“咳咳,听我说完。”亚伦敲了敲桌子,结束了这场小闹剧:“还差最后一句了。”
他又重新将书翻过了两页,口中说道:“胜利以后的迦梨在狂乱和兴奋中跳舞,整个大地都剧烈震动了起来,湿婆不得不将自己垫在迦梨脚下以缓解对大地的冲击。”
“狂暴到这种程度,恐怕在‘命符’之中也不多见啊。”
亚乱收起书:“好了,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一枚命符?”
白朔捏着下巴,看着静静躺在桌子上的假面,思考了片刻之后,双手将它端起来,转身对着陈静默说道:“要不要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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