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被分割成两部分,一部分是粱公正的狂躁咆哮,另一部分是混乱之主的永眠死寂。

        隔着喧嚣和寂静,愉悦的神祗在等待结果。

        而就在这种沸腾和静止交织出的癫狂世界中,粱公正的喉咙里发出声音。

        “闭嘴,很烦。”他僵硬的扭转着自己的脖颈,空洞的眼神却凝视着那个庞大的混沌空洞,任由自己老师的最后一张牌将自己的精神再次逼入绝境。

        碎散的视线顶着“最恶之神,的疯狂身影,缓缓凝聚在一起,如同凌厉如刀锋。

        而就在他的背后,无数人奔声狂躁咆哮的声音却戛然而止,像是被捏住了脖子。

        此刻有不可见的什么东西从粱公正那已经情超过上万之数的疯狂灵hun中升华而出。

        现在,占据着粱公正躯壳的,乃是他从自身的狂躁和混乱灵hun中蜕变出的无名之物。

        就像是无中生有一样,从粱公正的无穷癫狂中涌现出冷酷到极点的精密理智。

        在粱公正可以去用“漆黑,去形容的无数疯狂中,有一点纯白的种子萌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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