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因帝科斯笑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这个不用担心,对于我们这一类从任务世界中进入的轮回士来说,己身唯一之论不可动摇,在他看来,你所杀的也不过是一个跟他同名的幻影而已。”

        “虽然这么说,但是真的没关系么?”

        “放心好啦。”因帝科斯微笑着说出让白朔冷了一下的话:“叫做‘茵蒂克丝’的剧情人物,我也杀过不少次的说。”

        银发的少年捧着茶杯,漫不经心的说道:“毕竟我实在是受不了那种甘愿当做‘宠物’的‘自己’呢……”

        白朔无言以对,只能靠在座椅上,继续看战局的变化。

        其实,在敌人所有攻击都对远坂时臣无效的时候,对决的结局便已经注定。

        除非对方能够如同宇宙中悬浮的‘塞伯坦’一般,将无视因果和几率的‘概率变动弹’当做主战武器,否则不论在坚持多长的时间,都只是苟延残喘。

        “怎么,打算全力防守了么?”

        红衣的法师手持着宝石剑,漫步于层层弹壳和火药灰烬之上,向着远处开启所有防御设备的赤之战城逼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踏在敌人心跳的节奏之上,带着漠然的微笑,冰冷的气氛令人窒息。

        “确实,你所拥有的武装,不论是抗魔力、坚硬程度、还是防御力,对于我以往的战术来说,都是非常棘手的敌人,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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