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球破裂的声响和鲜血迸射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变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阿鲁巴畅快的用手指在苍崎橙子的眼洞里搅动着,仿佛仅此这样就可以达到**一般的陶醉。

        “还能哭,还能听见声音啊……”他宛如疯了的一般大笑着,肆意的回报着往日苍崎橙子所施加给他的阴霾。

        而黑桐干也已经被这血肉模糊的恐怖一幕刺激到快要呕吐出来了,不,可以说,已经呕吐出来了。

        在喋喋不休的诉说中,那一颗头颅终于在阿鲁巴的手里被捏成了粉碎。

        在血浆迸射之中,他发出了扭曲而畅快的大笑。

        接下来,便是令人愉悦的玩乐时间了。

        他忘我的哼唱着‘欢乐颂’,向着夺路而逃的黑桐干也缓步追击,他要在这个苍崎橙子所看重的男人死之前,将他尽情的折磨、玩弄,最终变成他美好的作品。

        他忘记了,兔子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看起来像是食草男一般问询无害的黑桐干也一旦真正下定决心……便会从怀中抽出利刃,向前接近全力刺出。

        理所当然的,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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