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默似乎回忆起什么不好的往事,表情变得阴暗到极点,手中无意识的出现了一把沉重的剔骨刀,随着她的动作剁在了桌子上,将那一份无辜的卷轴身首异处。
“哼,只会玩羞耻play、到处乱劈腿的家伙去死好了!去死好了!”
“呃……”
奥托莉雅看着沉浸在不堪回首的回忆里的陈静默,也回想起曾经记忆里那种感同身受的触觉,忍不住红着脸低头看着脚尖。
曾经在温泉里做过的那种事情,已经很久没有再做过了呢。
……
总之,将白朔从无限世界里拉回来这件事情,就这么让沉浸在桃色回忆中的两人抛到了脑后。
在好像没有边际的空旷世界中,一切都被纯白的色彩所充斥,整个空间都在常人的眼中失去了远和近概念。
不知从而来的光将一切都照亮,触目所及,只有一片荒芜和苍凉的白色。
而就在世界的中心中,有一扇庞大的布满各种瑰丽图纹的石之门扉悬浮在大地之上,。
看起来充满沧桑和历史的厚重感的巨大石门之上雕刻着各种莫可名状的形象和抽象的图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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