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君逸被她说的有些哭笑不得。

        本还要辩解下,但想到刚刚那样的举动,对于娇身惯养的小家伙来说,确实是有些过了。

        他只能放弃挣扎,很是变扭的哄道,“那算我的错,我跟道歉!”

        “什么叫就算的错!明明就是的错!”官筱琬努力撒着泼。

        不过这哄人的话,开了口,后面也就说的麻溜了不少。

        纪君逸的态度又软了几分。

        “那我再让多咬几口?把所有的地方都咬一遍,什么时候消气,说了算!”

        可他话音未落,便看见坐在自己大tui..gen的小家伙,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身体那不可言说的某处。

        此刻那里已经很不争气的硬如lao..铁,虎视眈眈的朝她敬着礼。

        “做的春秋大梦去吧!”官筱琬气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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