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想了想,他不怎么相信曲中说的话,但是熊昌在是肯定的:“莫非大巫师觉得自己不是熊昌的对手?”

        就算知道太子用的是激将法,曲中也不得不被激将:“哪倒不是,只是担心会耽误太子殿下的时间。”

        “无妨。”太子很大方的说“反正他们已经在平澜了,不过是瓮中之鳖。大巫师可以慢慢的想办法。”

        去皇宫一趟没什么收获,这边黑银遇难了,又是祸不单行。

        本来云洛兮还想黑银来了会看出什么端倪呢,结果黑银现在估计是自身难保了。

        “今天我说那法阵会不会发光的时候,夜方国太子的反应也太大了,好像是什么惊天的秘密,为什么啊?”云洛兮不解的看着风临渊。

        “为什么会问这样一个问题?”风临渊也很不能理解。

        云洛兮得意的看着风临渊:“法阵有反应的时候,一般不都会发光?要不然怎么区别?”

        风临渊觉得这个没道理:“今天夜煦的反应的确有点大。”

        两个人坐在台阶上,云洛兮靠在风临渊的手臂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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