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走近到距离王华山还有五米左右的时候停下脚步，目光淡然看着这位在世俗古武界中有着一流实力的八旬老者，缓缓说道。
从王华山的双眼中，方白没有看到如王动一般的阴狠怨毒，相反，他那双如年轻人一般明亮的眼中，流露出的却是耿直和睿智，另外还带有一丝羞愧和忧虑。
方白很快就明白他在羞愧什么、忧虑什么。
想必他已经知道，这次的冲突是由他的儿媳和孙子挑起的，而他却要违背本心，为了顾及家族的面子，不得不为儿媳和孙子出头。
而他忧虑的很可能是惹上了自己这样一个对手，对王家来说麻烦很大。
方白在打量王华山，王华山同样也在打量方白。
第一眼看到方白，王华山觉得这就是个朝气蓬勃、阳光帅气的少年。
然而当他仔细观察时，又觉得这少年渊博似海，深不可测。
尤其是从少年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里，王华山竟发现了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古老和沧桑。
那一刻，王华山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站在眼前的不是一个只有二十岁的年轻人，而是一个经历了千万年沧桑岁月的神祗。
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一阵风吹过，王华山悚然一惊，用力摇了一下脑袋，强行把一切杂念摒弃掉，然后目光锋利如电，逼视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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