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本是想骂他小淫僧,这个淫字却不好出口,是也不是?”血刀老祖嘿嘿笑着:“乖徒孙,你若不施展点手段,怕是真被人以为你只恶不淫了!”
哪用血刀老祖提醒,青奋早在脑海里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娘皮用朱颜血十八般大刑都伺候过了,用yy手段发泄过的他脸上只是冷冷的,捏了一把水笙的脸蛋把她弄得又尖叫了起来,这才说道:“有的是时间慢慢消遣她,徒孙耐心一向很好!”
青奋的邪恶好像很对血刀老僧的胃口,只在一边呵呵笑着:“不错不错,小子心也狠,耐心也足,是块做事的料。想来宝象是真喜欢得你狠了,难怪把血刀僧衣都给了你,那血刀秘籍呢,也给你了吗?”
青奋这才知道怀里那小册子是什么,连忙取出来递过。血刀僧接过随手翻了一遍,这才又递回来:“我看你内力还稍稍有数年根基,只是练得乱七八糟。招数却是点滴皆无,直如流氓打架,你之前是哪个门派的?”
“我,我之前曾经看过一本《金钟罩》的秘籍,自个琢磨着胡乱练了几年。师傅也说练得不堪入目,待他有闲要好好指点我。”青奋关于武功来历不敢撒谎,但宝象的事却大可乱吹,反正也不怕他诈尸出来揭穿自己。
“金钟罩啊,本也是不错。”金钟罩前六关秘籍多有传世,血刀老祖听了也没生疑,反而冷冷而笑,口发突发不祥之语:“等宝象好好指点你?嘿嘿,运气好你们师徒还有再见一天,不过依宝象那鲁莽性子,只怕是难了!”
青奋听得毛骨悚然,哪有师傅这么说徒弟的。突然间,从前看书时的一个微小疑问因为这句话而清晰了起来。青奋试探着问道:“师祖,我是师傅前几天新收的徒弟,对咱们血刀门了解不多,但也知道我们一向是在藏区活动,怎的这次直奔两湖呆了数月,还搞那么大的动静?刚次又听师祖说居然折了数个师叔,总不成这次只是咱们血刀们出来只是为了玩几个娘们吧?”
“嗯?”血刀老祖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小子头脑转得还挺快,不错不错,比那什么两湖豪杰强得多了。他们恐怕到现在还以为咱们是一群没见过女人的乡巴佬,跑一千多里路就是为了他们的娘们呢!哈哈哈哈!”
隐藏剧情?青奋竟然一猜即中,心中又惊又喜。水笙也在一边竖耳朵听着,此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心想这些恶僧果然所图有大,又想这小恶僧恶便恶了,没想到还有几分小聪明。
“咱们血刀门这趟确是大买卖,便折算几个弟子也是值得。你师傅恐怕不能再指点你练功了,没关系,来,师祖教你!”
瞌睡遇上枕头,血刀僧不愿详说这趟到底是什么买卖,转而说起了武功。对青奋却是正好,反正他也对那啥买卖没兴趣,连忙集中起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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