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乌拉……”
那个翘边帽的头目还想乌拉什么,猛然发现怎么白马和人头都已经到了自己眼前,大惊失色下连忙去腰间拔刀,等刀拔出来的时候却觉得这个世界在飞速的转动,似乎眼角余光还可以看见一个没头的尸体身材穿着有几分相似自己。
银甲将军拿着长杆当棒使,一棒拍飞了头目的头,周围东瀛军顿时一阵大哗。大概是从来只有他们拍别人将领的头,下意识已经忘了他们的头头也是会被别人摘头的。
一个头目倒下了,顿时不远处又是一个翘边帽的家伙叫嚣了起来,挥刀在手大声叫嚷,那意思看上去大概是“大家别跑,乱刀将他分尸,为xx报仇”之类。同时砍刀还对着银甲将军的方向直比划,挑衅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大有“有本事过来再杀了我”的意思。
凶人悍性果然不同以往,看见同伴惨死竟然毫无所畏惧,还敢挑衅。结果银甲将军也没辜负他的盛情相邀,马头一转便朝那边又奔去。骏马神速路上又无人敢拦,两个腾越间已经到了那头目面前,眼见就要让他追同伴而去,却见对方眼神中突然露出狡诈之意,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
银甲将军心头刚道一声不好已经迟了一步,身子猛的往下一沉,竟然是又踏上了一个陷阱!
那头目见得奸计得逞大喜过望,又哇啦哇啦叫了起来,让周围人从上面乱枪戳下要将坑里人扎成一个刺猬。
但那一瞬之间,却见坑中一道白光猛然蹿起,那匹墨蹄狮子兔竟然好像长了翅膀一样的飞了上来。说飞当然是夸张的说法,但马这种东西能跳跃两丈的高度,那和飞真的没太多区别了。这样的奇景翘帽头目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与白马一齐出来的,或者应该说是比白马更快出来的一根挂着无数人头的大树桩子,翘帽头目就见无数双已经干枯的眼睛直愣愣的瞪着自己,下个瞬间自己的人头便加入了其中。
这一幕实在太有戏剧性,同样也太有震撼性,所有东瀛兵都只感两脚有些发软,从刚才就开始怀疑这个银甲将军到底是人是鬼,现在似乎每一步都在应证着后一项的可能性。东瀛之地,鬼是与神同样强大的存在,那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
“乌拉乌拉乌拉……”
世界上就有那么多不怕死不信邪的人,第三个翘边帽又跳了出来。这次他说的话同样无需翻译也能大概猜出来,无非是“不要惊慌,他是人不是鬼,众小的给过我上”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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