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洲大学人院哲学系?望着校园内一幢幢高大洋气、整齐划一,有若一个模子里造出来的教学楼,魏索暗暗摇了摇头。这个学不上也就罢了,学好哲学可以当饭吃?噢,黑格尔、罗素、苏格拉底...这帮家伙绞尽脑汁得出来的所谓真理哪怕是斗转星移、海枯石烂也不会得到哥认同的,哥成天想的是如何将别人的钱变成哥的钱,将别人的老婆变成哥的老婆,虽然很恶俗,但至少完美诠释了“人性本恶”这个至理。恩,哥本来就是个具有哲学气质的人,这次就当是还没上学就提前毕业了。感由心发,不由敞开破锣般的喉咙唱了起来...

        “同学们,大家起来,

        担负起天下的兴亡!

        听吧,满耳是大众的嗟伤!

        看吧,一年年国土的沦丧...

        我们今天是桃李芬芳,明天是社会的栋梁;

        我们今天是弦歌在一堂,明天要掀起民族自救的巨浪...”

        旁边的任来峰听得莫名其妙,挠挠头皮道:“索哥,这歌似乎不怎么应景啊!什么兴亡、沦丧,什么栋梁、巨狼的,让人心惊肉跳”。

        “这就是境界”。魏索仰头作豪气干云状。“这首是‘毕业歌’,咱哥俩自动结束了学业,那是天分使然,别人只有惊讶、感慨的份,一点也勉强不来的。但纵使天分再高,咱们回到社会上也不能去做二流子啊,应该胸怀天下、脚踏万物、吐故纳新、再创辉煌...”

        “啧”。两个跟在后面的男学生同声嗤笑。其中一个长的矮矮胖胖,脸上满是青春疙瘩的摇头道:“哎,原来留在东大念书的都是天分低的呀,却不知这‘天分’指的是追校花的傻气,还是连续旷课的胆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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