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该想的事呢?根本是无法可想!这就是官场的残酷性,一旦跌倒了,往往就再也不会有爬起来的机会,只能成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张参谋咬着牙只能深深地低下了头去...

        魏索取过山口推来的纸片,目光微微一扫,也是开口大笑。只见上面写着...

        “猥琐柒次郎先生,您在撒谎。因为我们经过多方面的试探,可以肯定中国政府对许多事是并不知情的,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要求与您单独谈话了。大闹日本海就是您一个人个主意,纯粹是您的个人行为。不过我感到奇怪,您为什么要来诬陷您的政府呢”?

        “日本人狡猾狡猾的”。魏索从山口手中接过纸笔,感觉很是有趣,似乎能看到监视器屏幕前几个领导抓狂的表情了。接着也在纸上写道:

        “不晓得‘调戏’政府是公民应尽的义务吗?你这个小日本的公民意识太淡薄了”。

        山口看了看纸片不由目瞪口呆,过了片刻这才摇摇头奋笔直书,

        “猥琐柒次郎先生,不得不说,您的性格,您的勇气,您的想法与一般的中国人确实是完全不同的,有时候甚至连我们日本人都非常佩服。要是我们不是敌人是朋友那该多好啊”!

        “老子只跟日本女人做朋友,日本男人?老子没什么兴趣的...”魏索看到山口写得字感觉一阵恶心,这次却是用嘴巴直接说出来的。

        “这个混蛋是在向日本人公开索贿?他只要日本女人,不要...”监视器屏幕前游研究员攒眉竖目作愤恨状,“这是彻头彻尾的‘叛国’行为啊!张参谋,到了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这已经是变作直接的质问了,也是,大家都在变着法子向林特派员献媚,踩着别人的尸体更能表现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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