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索当然不会介意别人说他是什么“好色之徒”,甚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可是,就此事成为“世界之最”终究还是令他感到有些哭笑不得,嗫嚅着嘴唇忸怩作态。
“这个……那个……从某种层面上来讲,‘好色’到某种境界也勉强算得上是一种能力……老子各方面的能力多多少少还是有的,哪有你这老不死的说得如此不堪……”
中田对魏索的这句话并不予以理会,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话说到这儿,似乎又有问题来了。以前‘程式’选择运势力量的继承者尚有着能力要求,可为何到了现在只独独强调一个‘可控性’了呢?这根本是毫无道理的,除非是……”
“除非是你跟那个破‘程式’都脑子坏塌了”。魏索只觉得胸口有一股无名之火“噌噌”的往上冒,禁不住开口骂道:“麻痹的老子能力出众被你诋毁那倒也罢了,居然还敢满口胡柴说老子容易被利用,容易被控制?首先逻辑混乱啊!试问控制一个没有能力,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派什么用场?
其次,老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利用,被人控制了,想来利用、控制老子,那简直是白日做梦!除非是……”
“除非是有女人来利用、控制你,是不是”?
一时间魏索胀红了脸,满脸的尴尬之色,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真的事到临头,那一切就不会以你的意志为转移的了。那‘程式’算无遗策,既然在芸芸众生中选择了你,自然有着它的道理。只能说,唉……”
中田叹了口气陷入了沉默,好像有件事好生委决不下,又似乎对接下去的事不知道该如何对魏索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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