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怀明愣了下,不明所以的说:“自然是要管的……”

        “那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总是知道的吧?我不仅送了钱,还跟暖暖聊了聊天,你们做事官僚主义严重,真以为她一个小孩子只给点钱就行了?这里,”温谅指指胸口,“才是最重要的,心病不医早晚会跨掉的。”

        温怀明竟然没有发火,叹了口气,轻声说:“嗯,这次是我的作风简单粗暴,下不为例。”

        温谅得寸进尺,一屁股坐到沙发扶手上,搂住温怀明肩膀说:“爸,暖暖上初中的事怎么办,要不你找人帮帮忙?”

        温怀明也没计较儿子的没大没小,说:“我问过了,她这种情况不符合希望工程资助标准,并且暖暖的成绩不太好,小升初考的很差,别说没有学校要,就是有的话,学费生活费哪里来?爸爸不是小气,一次两次还好说,可要真的天长日久下去,我的意思是不行的。”

        温谅也知道父亲说的是实情,两人的工资刚够应付日常开销,温怀明虽然权力不大,但在市委也少不了应酬,逢年过节婚嫁丧事,礼金更是一样都不能少,长久下来日子就过的紧巴巴的。何况如今农机厂说不定就要倒闭,那时候就温怀明一个人的工资,要再加上李思青一家,可真的是同甘苦共患难了。

        温谅抓抓脑袋,也不能跟父亲说咱是重生的,很快就能赚到钱了,您先照顾她一次。思来想去,还是抓瞎在钱的问题上,其实今天温谅已经有了思路,但缺少启动资金,是个大问题。

        虽然前世里丁枚在农机厂倒闭后做了服装生意,还做的不错,但现在要是温谅过去说,妈你去做生意吧,农机厂那活咱不要了。不说被丁枚打死,打个半死不活是肯定的,不是那个年代的人,不知道人们对铁饭碗的重视程度。

        尤其最重要的一点,丁枚开服装店的资金,还是农机厂的散伙补贴啊!

        温谅苦思冥想,温怀明似乎也有心事,靠在沙发上闭眼沉思,一老一小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把开门进来的丁枚吓了一跳。

        “爷俩吵架了?不对啊,吵架不会坐这么近,怎么了这是?”丁枚太了解温怀明了,在家不看报纸或电视新闻,肯定是有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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