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浪问会不会弄错了,怎么闻这草上的味道都很正常。

        张三说错不了,这一路归西的味道本身就跟车轮香一样。普通人几乎不能分辨,但药师却可以根据味道的轻重分辨出来。车轮香虽然很香,但药师的鼻子还是能判断出多香是正常的香。

        而现在这种,一般药师都分辨不出来,药对草的増香是很细微的,他当然辨别不了。但若继续往前走,最多不出两里路,这一队人马就全倒下了。

        霍浪说想不让人容易分辨,那少洒点不就行了,无非就是沿途撒的距离长一点。

        张三快被他气死了:“小美,拿棍子。”

        霍浪把张三抓住:“师傅别激动,我说错了你给我改正就是了,就不劳小美管家去树上砍木棍了。”

        张三把他抓着的手打开:“给我记住,一路归西的用量是固定的,多大面积的草就必须用多少的量,多了无效少了无效。”

        “同一种药,用同样的量,怎么会气味有轻有重呢”霍浪继续请教。

        张三接着教学:“这就是下.药者的本事了,手法不同,草与药的融合也就不同。”

        说话间,取出一个瓷瓶,告诉他发下去,每个人服用一枚。还有就是沿途一定小心,可能不止有这一路归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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