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晴说这样不行啊,打又打不过,难道要逃跑,真放任他们进大昌。

        “那当然不行,被追着跑怎么行?我从来不让美女没面子。”张三一边说,还一边要去搂殷晴的肩膀,被一直盯着他的水依依一把给推开。

        水依依告诉他,赶紧说怎么弄,说不明白就赶紧滚蛋。

        “好吧,不要着急,他们也不能立马就冲出来啊,总得组织一下吧,急啥。”张三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点上烟告诉他们:“有两个解决方案,第一是直接下药毒死他们,我毕竟是卖假药的嘛。但这样有点不像打仗,太不人道。战争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大规模的下毒战,毒素是难以清除的东西。如果下毒,双晋不管都说不过去……”

        张三还没说完,水依依让他讲第二种方案。

        “第二种方案,是大招对大招。不是害人的法术,跟升血术差不多,能让人血气旺盛,充满力量。通常也是战场上给自己人用的。不同的是,这个后遗症不要命,最多就是十天八天的没力气。”

        殷晴让他打住,难道要学天昌吗?把士兵变成小铁人,去对攻?

        “不,我说的是通常用在自己人身上,而这里大可不必。我们将术法用在敌人身上。如此同样的术法叠加,凡俗之体受不住,会直接五脏六腑破碎而亡。”

        水依依问怎么用?敌人会老实站着让他施展术法?

        张三反问,她听谁说这术法得老实站着才能用?

        “人家那个不就得老实站着嘛,一样的术法,你这就不用站?”水依依是根据敌人施展过程来推测的。

        张三告诉她不用,老实站着是为了术法的最佳效果,他们不求最佳效果,管用就行。只要管用,敌人就算死不掉的估计也没力气战斗了,到时候她们百万大军直接杀进城去如同砍瓜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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