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欧阳雪不爱听:“谁开玩笑了,国王已经传讯,让我跟水将军代表平安邀请谢大人进入新的平安王城,到时候谢大人去问问国王就是了,我撒这谎干啥。我们原来谋相不干了,换我当。”

        谢一生起身道贺,说她是整个大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谋相。

        欧阳雪却说没啥,才华摆在那里,正常。

        谢一生无语,心道咋这么不谦虚呢。

        欧阳雪突然一本正经:“谢大人,如果我猜的没错,贵国国主派你前来,一定有所指示,此次前来不谈联合不说结盟,只做感谢拜访,对不对?”

        谢一生不知道如何作答。

        欧阳雪继续说“谢大人不要思虑太多,我们也从来没想过要跟大昌联合。实话实唠,如果有机会,我们会从大昌手里抢回我们的土地,这你们清楚。也仅仅凭这一点,我们就不是合适的盟友。所以今天我代表天昌表个态,我们之间,就是生意往来,无需其他。”

        谢一生想了想“欧阳大人的话,我一定如实转达。但我却无法跟大人一样,代表大昌做出决定。”

        “没关系,你知道我的意思就行。我是不想大人此行太累,所以才如此坦诚。否则事事三思,句句慎言,容易掉头发。你看我发质这么好,头发这么多,就是因为我实在,有啥说啥,不做多想。”

        谢一生笑出声来:“欧阳大人快人快语,的确少了我心中许多计较。”

        旁边水波涛转头撇嘴,一脸不屑,心道:“天昌瞧不起我们,又不好明说,你老头是够累的。”

        就在水波涛想着的时候,欧阳雪又说话了:“此次战争,我们平安只为求财,别的都不要。大人此行,该是也要对我们的实力予以考察。也好决定跟我们合作到什么程度。我们会毫无保留的展示给大人,大人放心就是,我们是信的过的生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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