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早上她收拾床铺时并没有这条锦帕。
她又看了眼帕子掉出来的位置,炕尾是陈骞睡的地方。
“你手里拿得是什么?”一道带着些许怒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骆玉珠立马回头,就看见陈骞单手搂着一床棉被站在门口。反手将门关上,陈骞冷着脸将棉被放在炕上,继而有些粗鲁地从骆玉珠手中夺走了那锦帕。
“你从哪里拿的?”
是质问,是生气。
昨天晚上人似乎都没有这般生气,骆玉珠立马慌乱起来。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此刻却涨红了脸,磕磕巴巴解释道:“自己从被子里……掉出来的。”
陈骞没再说话,骆玉珠觑了人一眼,发现他正将那锦帕塞进怀中。她不敢多看,生怕被人抓住。
“我们一头一尾,互不相干。”
黑暗中,骆玉珠拥着自己的棉被蜷在炕头,同炕尾隔了两三个人的距离。炕烧得很热,骆玉珠觉的脚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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