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这样一口肉!催眠!一口汤!催眠!这样不断重复。

        没花多久,我终于将这一碗汤全吃了。

        “啊,超难吃……”

        我心里不断重复这句话,可实际上,这虫汤我自认为已经不能叫难吃了。

        就像,没有人会吃扳手,没有人会喝石油一样。

        这碗虫汤,完全就是‘无法食用’的东西。

        我心里很不舒服,但好在现在肚子不饿了。

        我很累,但是我没有时间浪费。

        我不清楚明天,或者一会儿还会出现什么事情。

        我现在需要的是养精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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