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双肘压膝,蹙眉苦笑,瞄着地面。眸光有些空洞。
已经将心里话全盘托出的他,此刻颇有一种释怀感。
沉默了片刻后,维利科夫再一次环视周围。
并在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插在墨水瓶中的、立着的一根羽毛笔的羽毛上。
“不愧是精灵族的(监狱)呢。连写遗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看着边缘发灰,内侧雪白的羽毛,他如是思考着。
“但可惜啊,我没什么好写的。”他眼神微眯,嘴角微勾。
“而且,就算写了,也没人看。”沧桑的眼神在这一瞬,划过一层思念的泪光。
「呵呵……」他假假的笑了笑,而后躺到了床上。
“慕凡,马上,就能见到你了。”
“希望,在下地狱之前,能再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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