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石竹故意把这几个字立在此,就是要告诉进入中枢院的大臣和将军们,朝夕瞻仰,时时记得为朝廷为鬼民办事要牢记轻淡泊欲,不追求名利,才能好好的办点实事。

        此时堂中只有鬼母和辰若,大臣们还未赶到。萧石竹才踏着汉白玉地砖,走到深处,坐到鬼母身边。

        “辰若,快去取主公的绒罩衫来给他换上。”鬼母见萧石竹肩头和头上落了些雪花,伸手将其掸去:“都下雪了,怎么还在外面待着?”。

        宝座左右,那一对面朝大门口,似鹿而长尾的青铜天禄神兽底座宫灯,也已点燃。外焰青蓝的火光,把整个屋中照亮。

        却也显得阴森森的。

        “云梦天蚕锦缎的那件就行,不必拿绒的。”萧石竹教主辰若,交代了一句,也把身上的比甲取下,顺手递给了辰若。

        哪件比甲沾了雪,一进入屋中也就画了,却浸湿了比甲,的让辰若拿出去送洗。

        而萧石竹发青的双唇开始恢复如常,不再发青。

        辰若看向鬼母,迟迟没有挪步离开。

        直到鬼母微微颌首一下,示意她照办后,辰若才应了一声,转身出门而去。

        出门之时,也顺带把大门拉上。以免寒风又咆哮着吹入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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