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哭也没有用啊。哭泣的前提是有人在意,否则除了浪费力气不会对现状产生任何改变。”
终于搞明白为什么总把银杏果夹烂,我换了个方向发力,清脆一声后果然得到完整果肉加一,然后强迫症发作似的一个挨一个全都夹开摆得整整齐齐。
晶子拿起一颗排好队的果仁扔进嘴里:“说得也
是。”
“喀拉”“喀拉”“喀拉”,我没说话,继续把她盘子里的银杏也给夹开拨出来排队。
温酒喝了一盒之后与谢野医生开始上头抱怨,她不满的拍了拍桌面:“那些家伙,一点也不知道保护自己,可恶!”
说得正是国木田独步与太宰治这两位调查员,一个为了工作鞠躬尽瘁,一个为了自杀绞尽脑汁。不论原因,隔三差五总要见点红挂点彩浪费治疗室里的药物。
“晶子……是很温柔的人呀!”
酒精催得我整个人轻飘飘的,说话也说得更加直接:“温柔又坚强,真让人向往。”
“这话从你嘴里出来总觉得不大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