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害怕?

        他确实害怕,听到我的声音整张棉被于虚无之中炸成只海胆:“如果需要出门请务必告诉除我以外任何一位侦探社社员!”

        <……社交恐惧症我可以理解,但也不至于背朝着我面向对角惊慌失措?明明早上与谢野医生还夸我长得好看来着,果然只是恭维而已。

        从门把手上取下挂着的外送午餐,我狠下心使唤这位抖得跟枯叶似的先生:“麻烦您帮我找些新鲜肉类,品种不限,最好不是猪肉。”

        “是、是!”

        棉被先生下意识将音量放到最大,好像这样能带来更多勇气与我对话。

        眼看他的承受能力即将达到临界点,我决定缩回屋子给这人留些空间收拾情绪。

        背后的宿舍门轻轻关闭,那位不得不留在这里接受保护的女士沉默着退回房间。田山花袋从被子缝里探头出来左右查看一番,确定走廊只余自己一人才放松下来。

        ——哪怕和土拨鼠对话对他来说都比和女人对话来得轻松,何况还是那种漂亮到能让人失魂落魄的女人……

        太、太刺激了,心跳超速血压升高,再多来两句恐怕就得用异能力提前给自己预定个ICU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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