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突如其来的邀请又怎么想都很奇怪,总让我觉得有股危险的味道。

        “额……不太好吧。我们都已经离婚了,要我和你一起去接受健康检查……想想也太尴尬。还是算了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看我现在真的很健康,连颗蛀牙都没。”

        看了眼后视镜,我推开车门走下车弯腰透过车窗向他摇手:“回去路上注意安全,不要再走神,或者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他又变得哀伤起来,看着我就好像看一副再也拼不回去的画像:“吹雪,你要好好的,好吗?留在武装侦探社哪里也不要去。联络员的工作其实不必每天都做,一周去异能特务科两次递交文件即可。”

        我的前夫在我惊讶的目光中眼眶发红流下眼泪恳求:“一定要好好活着,哪怕讨厌我也没关系,都可以的。”

        目送他调转车头离去,我盯着黑色轿车频频亮起的尾灯陷入沉思。

        ——坂口安吾状态不对,就他本人现下与此前言行一般无二,唯独面对我时行为前后差别显著。

        所以问题更可能出现在我身上。

        如果

        一定要说我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大约就只有,无缘无故时光倒流了两年这一点。过去我曾以为是因为没有朋友社交太少才无人察觉其中变化,度过最初的适应期后很快意识到事情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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