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沉重的拉门开了又关,可爱女招待上前收拾餐具,很快卡座里就只剩下我和安吾两人。苏格拉底蹲坐在猫包里审视着对面低下头脸色苍白的男人,喉间尽是威胁的咆哮。
“好了,现在没有其他人在,你可以开始解释。”
我记得很清楚,以眼下为节点向前推算,坂口安吾已经足足一年多没回过家。电话之类的事我无力计较,距离法院裁决生效还有几天,就算他提请上诉也可以由“遗弃罪”为名再次对簿公堂。
流逝掉的时间不会骗人,证据充足让我底气十足。
安吾摘下眼镜放在手侧,眼睛下面两圈黑青,走出去对别人说吃了我两记王八拳也不会有人不信。
“第一件事,我在内务省下属异能特务科工作,担任辅佐官一职。”
事到如今,隐瞒也没有什么意义,像老师那样敷衍妻子无异于自掘坟墓,不如老实交代。
“所以,家里是普通人的、被蒙在鼓里的只有我,对吗?”
我只是不聪明,又不是傻,潜台词什么的,哪里听不出来?在“异能”特务科做到辅佐官的职位,是个普通人的概率无限趋近于零。
安吾点头,继续说明:“我的异能力与战斗无关,情报类。很危险,随时有可能殉职。无数人想要从我这里得到各种各样的情报,他们根本就没有人性,为了利益什么都敢做,更没有不牵连家人的原则。”他抬头看着我,温润的黑色眼睛里流淌着悲伤:“太多了……我见过太多前辈们的不幸。我害怕哪一天在凶案报告里看到你的名字,就像今天……对不起,未经你首肯就把你藏在盒子里,让你一个人在家里寂寞生活。”
港口黑手党对待潜入搜查官的手段……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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