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都好,只要他最终签字哪怕什么也不支付我都心甘情愿。
眼镜子接过清单从头看到尾,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在后面添了两行:“我没有什么还值得留在身边的,与其放在那里无人打理,还不如作为不动产交给曾经的妻子免得她将来居无定所。”
这就是为什么不建议女性安心做个全职主妇的原因——如果不是福泽社长出于同情给了我一份工作,如果不是父母留给我相当数量的遗产,如果此刻坐在对面的是个人渣,那么我所面临的未来就不仅仅只是“居无定所”而已。
古美门律师把清单拿起来看看,又递给我:“还有什么吗?”
原来他把名下的两栋房子添加在后面,被我摇头拒绝:“税费太高,出租我没时间搭理,出售也很麻烦,不要把困扰推给我。”
古美门律师抬手捂着嘴恨不得抓着我用力摇晃好晃掉脑子里的水:“横滨的两套房产你知道值多少钱吗!?”
真知子左看右看一脸蒙圈:这种离婚夫妻生怕对方吃亏的案子她还是头一次见。
“与此相对要花的时间也更多……我只想离婚,不打算借此发财。”我要那么多房子干嘛?再被“俄罗斯友人”坑一次吗?
律师先生看上去不太明白竟然还有人会把送到手里的钱扔掉,浑身上下满溢着“不可思议”以及“抓狂”的味道。
“你是不是被从动物园逃离的山地大猩猩踩到了脑袋所以才会思维混乱?一个女人独居对金钱该有的储备你到底了解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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