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皞趴在玉霄元君榻边,歪着脑袋问道:“玉尘,师父何时能醒来呢?”
“有了这郁香丸,师父应该很快就能恢复了,花神尊上令我去拜月池看管那只乌鸡,这几日还要靠你与师兄师姐们轮流照顾师父了。”
他话音方落,九皞突然擦了一把鼻涕,惊的跳了起来,“拜月池?那可是咱们仙境之中至纯至净之地,尊上竟肯将这乌鸡送去拜月池静养?!这乌鸡究竟是什么来头啊?”
“玉茗元君并未言明,只是,方才在栖香殿中,尊上见到那玄色花朵似乎十分惊讶,还说......余容?”
“余容?!玄色的花!没错!我在天香百花册上看过!那玄色的花是芍药啊!”九皞惊道。
他虽年纪小,但最是八卦灵通,这仙境之中谁家的老母猪下了几只崽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玉尘见他如此,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将他拉到寝殿之外,又把门关严实,才道:“你小点声,勿要扰了师父!什么余容芍药的,又胡说八道什么呢!”
九皞忽然一改方才小哭包的模样,两眼发光的压低了声音道:“我的天哪,玉尘,你不知道余容是谁?”
“我哪像你啊,成日与桃源里的那几只杂嘴鹩哥厮混,不知道从哪里听来那些琐碎闲话。”
“这可是一桩仙境秘闻啊!”说罢,他激动地蹦了起来,踩在院中的石桌上端起了一副说书先生的架子。
玉尘见状,连忙将他拉了下来,九皞便神神秘秘的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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