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娘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我什么时候水性杨花了?”

        若是以前,昆仑奴自然不会多少,毕竟他和隐娘都是到头舔血,夹缝生存,保不准哪天就客死他乡。

        而且隐娘也一向只是逗个闷子,从未付出过真心。

        但是眼下可就完全两码事了。

        隐娘说过万归元至死不渝,更何况两人还都欠着老祖命。

        所以他咋也不能允许隐娘朝三暮四,即便是逗闷子也绝对不行。

        那也是对老祖的不忠。

        “你说过对老祖至死不渝,这才几天,你见到一个美男,就立马忘了曾经的誓言。”

        隐娘上去就会了昆仑奴一巴掌,你给我小声点,这种话话只能你知我知,绝对不能让外人听到。

        “能做不能说,你没记住是吧?”

        昆仑奴瞪着眼睛说道:“什么能做不能说,你心都跑了,我为啥不能说?”

        “心跑什么了我?”隐娘微微一愣,然而在问出这个问题的下一个瞬间,她突然明白过来昆仑奴说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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