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玉:“江兄,关于这药,还有一事,你且先听我细说。”

        江放把药放在桌上,拱手行礼问谦玉:“谦玉兄弟,服用此药还有什么讲究?”

        谦玉:“丹阳长老猜测,夫人可能是得的是一种叫做龙蜒草之毒,它能使垂死之人不死,但却让人昏昏入睡,终日不醒。”

        江放见谦玉讲的颇有缘由:“丹阳长老既然知道病原,那么说明他这对症下药了?”

        谦玉见江放很是欣喜,而自己却板起脸来,严肃地问:“我再问江兄,你是否一定想要江夫人醒来。”

        江放毫不犹豫地说:“那是自然,这是我多年的夙愿,哪怕是让她醒来只看我一眼,我也心满意足了。”

        “为此,可能会付出些代价。”谦玉直接给江放坦白了。在天权殿时,丹阳长老成绩就告诉谦玉,患此病若及时治疗或许还有些希望,而多年过去,病疾已经深入骨髓,回天乏术了。想再醒来,不过是激起全身力量,回光返照。

        江放心里忐忑不安:“什么代价?谦玉兄弟,你但说无妨。”

        谦玉:“这药由主要一种叫做断肠草的植物调配而成。丹阳长老也与我说过,确实有些好处,能激发昏睡之人的力量,或许能让她醒来一次。但也会大大损耗她的精气,无论这次醒不醒来,她以后都不会醒来了,你是否决定对她用这种药?”

        江放听了这话,后退了两步,摔在椅子上:“这,……”江放内心纠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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