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意能够被人理解,这应该是最幸运的一件事了。
“洛叔深知我心。”惊飞云没有否认,“我一大老爷们儿不在乎那些虚名。再说我深处高位,就算是有些闲言碎语对以后影响不大。梦蕊不一样,那些于她而言就是致命的打击。”
“你们组队之前我就猜到了会引来这些,所以提前就和她说过这中间的要害。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她心里有了准备,才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洛忠义想起自己这几日遭受冷嘲热讽时的难受,对洛梦蕊心里的不痛快感同身受。
“梦蕊是个坚毅的女子,而且很有自己的主见,所以不会在乎那些人的讥讽。而且她也是个不爱解释的性子,相信清者自清的道理,所以才由着那些人乱说。”
惊飞云顿了顿,“说到底,这件事都是我拖累了她。要不是为了帮世子哥哥和文兰的事儿,也不会阴差阳错拉着她和我组队的,给你们带来这么多麻烦。”
洛忠义连连摆手,“殿下刚刚也说了,不必这般生分。我洛家但凡能帮到的地方,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等到天都彻底黑了下来,华灯初上,洛梦蕊才被自己的父亲抱上了马车。
待马车行远,洛忠义颇为无奈地对洛梦蕊说道。“起来吧,别装了。”
“嘿嘿嘿。”洛梦蕊睁开眼睛,尴尬地笑了笑,“父亲,您怎么知道女儿是装睡的?
“你是我女儿,你什么时候是真睡着,什么时候是装的,我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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