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余宝珠装作为难的样子,“要不就这样算了吧,就当欠他个人情得了。”
洛梦蕊沉默,想起她已经堆积的人情债,脑仁儿痛。
因为暖房就快结束了,所以余宝珠没有待多久就走了,她打算去药铺帮洛平盯着点。剩下的改建,就让余家的工匠顺便帮着一道弄好,也免得再去寻人。
余宝珠走后,洛梦蕊心乱如麻,决定还是去闲王府走一遭。
洛梦蕊过去的时候,惊飞云刚刚从皇宫回来,将御赐的厨子交给管家安排。
“梦蕊,你怎么来了?”惊飞云没有想到她会来,还以为昨天将人逗狠了,怕是这几天都不会见面了。
惊飞云不明白,虽说洛梦蕊也羞于昨天的乌龙,但是比起带给他的麻烦来说,端错酒杯这件事儿就可以暂时忽略。当然,对于那个转瞬即逝的吻,洛梦蕊根本就不记得。
“殿下,梦蕊昨日无状,还害得你受了牵连,心里有愧。”洛梦蕊不打算拐弯抹角,直奔主题。“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来和殿下商议一下,看看可有能够挽回的余地。”
“你这是在担心我?”惊飞云心情大好,说起话来也轻快了许多。
就在洛梦蕊被钉在桃木棺的那一夜,惊飞云已经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虽说孕育他妖身的到底是谁还不清楚,但战王夫妻二人是赐予他这一世肉体凡胎的父母亲。他们经历的仇恨和冤屈,如何能让惊飞云像个没事儿人一样不管不顾?给战王夫妻报仇和将洛梦蕊诱拐回家,于惊飞云来说一样重要。
存了这样心思的惊飞云,一早就被召到宫里,虽说皇帝并没有对他进行责罚,就连斥责也没有几句,但是明知仇人就在眼前,却还要假装不知,强颜欢笑地讨好卖乖,比凌迟还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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