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低着头认错,一言不发。

        太妃从床边离开,回到椅子上坐下来,“芬嬷嬷来可有事?”

        “娘娘忧心二皇子不能过来,特吩咐我来协助张嬷嬷照看荣佑郡主的。”芬嬷嬷起身后恭敬地站在一旁,忍着膝盖的僵疼回答。

        “可怜天下父母心,二皇子遭此大罪,皇后娘娘定是忧心至极的,”太妃点头表示理解。

        芬嬷嬷不敢接话,太妃这话可太有深意了,听起来像是在同情怜惜二皇子,言外之意却是在暗示皇后娘娘欺负荣佑郡主没了父母。

        这话万万不能接。

        于是就这么安静下来了,安静的只能听滴漏的水滴声,表示着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外面日头也在渐渐西斜。

        康离的热度已经渐渐退去,脸色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嘴唇经过盐水的浸润也不再干裂,剩余的水痘逐渐地开始爆破,张嬷嬷和另外一个太妃带来的宫女一起,一个擦掉脓水一个涂擦药水,配合的相当默契。

        芬嬷嬷根本插不上手。

        一直到黄昏,所有的水痘都破开了,而且没有新的再长出来,热度也完全消退。蔡御医又诊了一次脉,重新改了一回方子,将去血毒清体热的几种猛药换成温和一点的,又添了两种养元固本的药材。

        蔡御医将药方呈递给太妃看,太妃只看了一眼就换给了蔡御医,“你是大夫,比我懂得多,哀家信得过你。”然后就交给下人去抓药煮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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