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她三岁的女儿这么说着。

        云疏静静的听着,她差不多能听懂,也能理解一点云含梅的痛苦。

        清醒的痛苦。

        越清醒越痛苦。

        若是她和她妈一样,从来不怎么自己做错了,重男轻女没有什么错,甚至自己偏爱儿子是对的,她就不会痛苦。

        偏偏她知道她的行为她的想法是错的,但她又克制不住的继续这种行为。

        把这种痛苦像是循环一样施加在自己同样无辜的女儿身上,形成了一个死循环。

        她被社会环境影响的下意识这么去做,但她的灵魂的一角在清醒的告诉她不该这么做。

        如果她当初遇见一个好的男人的话,那这被扭曲了的观念说不定在日积月累之下还有可能扭转过来。

        但她遇到的是赵季。

        又一个重男轻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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