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继续说。”
以成完全不在乎顾凉是醒着还是睡着，毕竟今晚的事情成败他都是赢家。
“那边确实如老大所言有了动静，那家书店的人临时回去了，许久不见出来，而那条隐秘的密码信息传输，现在正在进行，咱们要去抓人吗？”
“抓，虽然没什么用处，他们敢用这条线换她，就是做好了自我牺牲的准备，我们不助他们一臂之力，岂不是委屈了他们的伟大。”
“好！”
“那边差不多就松口吧，不急这一时。”
以成敛着眸子，仔细听着身后的动静，奈何一切都安静的仿佛什么人也没有。
“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了，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了？”
关上门，送走了自己的人，以成回到顾凉的对面坐下。
“不用继续演了，你在我开门口就可以刻意收起了加重的呼吸，不就是让我知道你还醒着，不要当着你的面说些你不想听的嘛，很可惜，你已经听见了。”
“你这人的性格还真是和长相不符的厉害，长得干干净净的，心思怎么就这么脏呢！”
揉了揉自己的碎发，顾凉恢复了正常的坐姿，表情是十成十的不耐烦和看不上。
“干净的哪个能好好的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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