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知道儿子对于沈家的事已经知道个大概,也就没有再过多的解释,反正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是我太想恢复性氏,才导致玉莲急切的修复断脉,只为了给我有一天认祖归宗提供筹码,可以谁知道你舅舅请来的人不是来帮我们,反而是来害我们的。”
李斯文不语,这件事他也有些生气,父母之间这么大的决定没有一个人通知她,反而是他自己察觉到不对才及时采取了措施,然而如果当时他没有对母亲的身体情况产生怀疑,是不是要直到母亲站上武道大会的擂台,他才知道母亲的身体已经彻底崩溃,只怕那时已经无力回天了。
“小文,你实话告诉爸爸,你妈妈还有救吗?药王父的人到底把她伤到了什么地步?”
“有救,但是并不容易救。爸,你现在可以相信的也只有我一个人了,如果你把妈带到医院去,只会延误时间,到时候妈身上的经脉就再也救不出来,就算救活了也只是一个半残废而已。”
这时李父的双眼湿润了,他使劲的拍打着自己的脑子,自责的说道:“都怪我,都怪我,当初就不该轻信李玉国的话,我怎么会相信这个一心想占我们家地的人会帮办法帮我们,我是老糊涂了。”
“爸,行了,豪门恩怨多,你就算回到了沈家也不一定是好事,妈这边有我在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李父看着儿子真切的眼神,内心突然有一种释然的感觉,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子如今能这么的懂事,不仅能体谅父母,还能站在父母的角度考虑问题,甚至学会了宽慰父母。
李父握着李斯文的手说道:“小文,是爸爸不对,以后家里的大小事情,爸爸一定不再瞒着你。爸就在外面,你有什么事就叫一声,爸爸马上就进来。”
李斯文本想说不用,因为一个平常人能帮到他的事情少之又少,但是见父亲这么诚恳又不好回绝,于是默认了下来。
李父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带上虚掩的门,现在房间里就只有李斯文和母亲两个人了。
李母躺在床上,呼吸有些紊乱,闭着双眼,眉头凝重,紧锁的额头,好像预示着沉睡的人正在做着一个可怕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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