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子,我就是过来问一下,你在房中可有听到什么异常动静?”御清邪轻声地问道。
张婆子有些疑惑,想了一会,回答道,“老奴也未听到什么动静。老奴一直在这边绣个鞋底。只听到了小姐你的敲门声。”
御清邪闻言,不再多说。
“哦,那就好。我先走了。”御清邪带着成乐,转身出了门。
成乐头顶的血固然是真的,可是后院此时并无异常。她也不想说出去,徒增大家的恐惧。
看来是有人从药庄的后院上空飞过,才恰好掉了些血迹在成乐的头顶。
“成乐,你老实说,这么晚了,你为何不老老实实地呆在房间里睡觉?”御清邪拉住成乐的小手,轻声地问道。
“姐姐,我睡不着。同房的邢叔叔那鼾声实在太大,昨夜就吵得我一晚上没睡。今日也是这样,我索性就出来在后院里走走。”
邢叔叔?哦,她记起来了,是那车夫邢翼,一个忠实憨厚的中年男人。
夜已深,成乐仍不肯回房休息。御清邪只好带他来到自己的房间,分了一半的床给他睡。反正是双人床,够大。成乐一个五六岁的孤儿,是多少需要人陪伴的。
翌日清晨,萤香早起过来伺候的时候,看到他们同睡在一张床上,吃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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