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这些陈年旧事,我也懒得和你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一时半会的也说不清楚。
其实我这么做也不是怪她,也不是不晓得体谅她,我这不是想着,她最近刚接手管府里这一大摊子事,正是杂乱无章的时候,毕竟以前又没接触过,且得一段时间才能理出头绪来,加上宗儿那边也离不了人,需要她忙前忙后的照顾,这才把飒儿接到我这里来的吗?
再者说了,那胡太医都一再保证,飒儿早已脱离了生命危险,身体并无大碍,那将飒儿放在我这里她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这事若是换成旁人,恐怕早就好好利用这次机会,赶紧抽出全付心思,下功夫学起打理庄子和店铺及和管理府邸的相关事务了。
你瞅瞅她倒是好,全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说我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这诺大的家业、财产,不交到她手上还能给谁,
说到底,她才是我这亲孙子孙女的娘不是?她怎么就不懂这个理儿呢?”
“母亲所言极是,定是凌儿愚钝,没有真正领会到母亲的好意,孩儿回去后这就细细向她解释清楚,保证从明天开始,她对母亲一定言听计从,感恩戴德……”
听了半天,见老母亲现在话里话外都护着林飒,并且似乎还有隐隐接纳媳妇、想授权让她掌家的意思,林海心里自是当即一喜,拜谢了母亲,转身就三步并作两步的出去了。
“你说这孩子生他做什么?有什么用?你看到没有,看到没有,还不是到头来处处偏袒媳妇,什么都为自己媳妇着想打算……”看着林海雀跃着离去的背影,大长公主敲着桌子,忿忿不平的向魏嬷嬷抱怨道。
“对对对,老夫人您说的都有道理,但是有件事,您老可也想清楚了,如果没有这么个不争气、耳根子软的儿子,您哪来的那宝贝孙子孙女呀?”看大长公主这神情,魏嬷嬷抿嘴一笑,上前开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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