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飒因为躺在床上,角度不合适,并未看到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形,只感觉里面黑漆漆一片……

        “还有,以后不要再提什么帮着送血诏的事了,要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就在林飒好奇暗室又是个什么情况时,只见大长公主并没有立即进去,而是头也没回的幽幽吩咐道。

        “哦……,知道了。”林飒想也不想的脱口应道。

        可是话一出口,又意识到哪里不对,忙撑着坐起身,好奇问道,“祖……祖母,您这是什么意思呀?难道我帮着他们从密道将血诏送出去的事,您都知道了吗?”

        “傻孩子,你这梦里说胡话都不知道喊多少遍了,我想装作不知道,好像也有点难吧?”大长公主终于转头看向林飒,带着一脸的无奈。

        “可是既然您都知道了真相,晓得是允王捣的鬼了,为什么还同意他登基呀?”林飒不可思议的追问道。

        “我不同意又有什么办法呢?眼下我们司徒家,除了他,还能有谁更合适那个位置呢?”

        大长公主又是一声轻叹,“孩子呀,你还小,不懂!有些事,相权相害要取其轻。

        在现在这个司徒家子孙青黄不接的时代,能保下我们大燕这么多年的基业不倒,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也只能随他去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大道理林飒也懂,可是想到允王那不光彩,甚至可恶的借刀杀人的行为,林飒仍觉得很是忿忿不平,

        “可是允王这样做也很可恶呀?他明明巳时就可以赶进宫救人的,却眼睁睁的拖到黄昏,非等到太子他们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他才过来,他这作派,和杀人闹宫变的庆王又有什么区别?

        飒儿现在甚至都怀疑,那走到永城那病倒不进宫,说不定也是装出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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