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提了一大桶的桶装水。

        “谢谢。”

        女人从她手中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符安安还没问,她就开始絮絮叨叨自己的遭遇。

        床上躺着的是她儿子,出去付钱的是她媳妇。他们一家是卖烧烤的,晚上十一二点,生意正好的时候,路上突然跑出来一个疯子到处咬人。

        她儿子为了保护她俩,挡在最前方被咬了。那人死死的咬住她儿子的脖颈,她儿子差点就死了。

        医生说他到现在还没过危险期。

        女人说着说着,声音控制不住地开始哽咽,“这是我唯一的儿子啊!”

        符安安站在一旁,好好地做一个倾听者。她的目光朝着病床上的男子看去,他脖子上缠绕着厚厚的纱布,脸色惨白。

        出去交钱的年轻女子这时候匆匆跑回来,门一关,惊慌失措地喘气。

        视线往下看,她回来的过程中甚至跑掉了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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