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却不同。
从十三岁来到伦敦起,令嘉认识沈之望七年,几乎贯穿了她生命三分之一。
中学时代,沈之望念的公学和令嘉的女子中学距离很近,每逢假期,他们就像两只放风的鸟儿在泰晤士河边相聚。
她陪他练琴,而他在她咬破笔头想答案的时候,找借口将她家庭教师那里解放出来。年轻的情侣手牵手漫步走过伦敦塔桥,在千禧之轮划过天际那一刻拥吻。
那些记忆太美好也太深刻,失去的时候,才如抽除肋骨一样痛彻心扉。
令嘉不敢多想,只努力抓紧涌进耳朵那几个字。
打起精神来……她还有父亲要管。
一遍遍在心里默念,好像就真的有了力气一般。
整夜的高烧和脱水使令嘉虚弱乏力,呼吸气短,但此时的她终于不得不正视当下人生中的另一件大事——
就在昨天葬礼开始之前,父亲的特助陈东禾从国内打来了一通长达半小时的越洋电话,通知她家里的生意出了问题。
她的父亲,宝恒董事长目前已经中风入院,公司财务目前正被外部介入调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