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扎进皮肤的瞬间,周慕微微蹙了蹙眉。
先是轻声对医生道了声谢,他才懒洋洋的掀了掀眼皮,看向周适。
“我自己能拔针。”
周适挑眉。
这算是赤.裸.裸的逐客令?
他当然知道他自己能行,毕竟,他之前也这么干过。
送走了医生,周适又回到原位坐好。
依旧,翘着他的二郎腿。
“我来之前是刚才那个小姑娘照顾你的?”
他注意到了餐桌上的粥和小菜,那小菜看起来,说实话,不像是出自周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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