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思思和张素先后离开之后，吕禾一的脸色还僵着。
她拉住也要离开的导演，满眼怒火。
“金导，她们这都是什么意思啊？”
导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眼皮往上挑了挑，然后，两手一摊。
“就是你看到的那个意思呗。”
“一会儿还有拍摄，你的问题，我让牧蓝过来跟你聊。”
吕禾一到底还演不演，他现在不关心。
中途换个女二号，在别的剧组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就算是传出去，也是吕禾一强硬加戏不配合在先，路人口碑一定会倒向他们这边。
何况，现在才开拍没几天，女二号的戏份本来也没拍多少，就算把素材全都废弃掉，也没有亏损到了不得的程度。而且，这笔钱，周娱乐一定会出。
吕禾一看着导演离开的背影，真的开始发懵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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